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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庄家网站首页-携程亲子园虐童|真凶已落网,帮凶还有谁?
作者 匿名 热度 358 日期 2020-01-10 10:27:10        

大庄家网站首页-携程亲子园虐童|真凶已落网,帮凶还有谁?

大庄家网站首页,从昨天开始发酵的“上海长宁区携程亲子园虐童”事件,可以说是所有家长最恐惧的噩梦——

我花钱请你托管我视若珍宝的孩子,孩子却遭受了非人的虐待。

携程为员工子女开办的托育式亲子园本是好事,没想到被曝光的虐童事实,残酷到不忍卒闻。

在流出的道歉会现场视频中,几乎站不稳的家长声泪俱下地控诉如下种种虐童行为:

监控中,17个月大的孩子半个小时被喂了半管芥末;一个小时拉肚6次,撅着屁股等了十分钟才有人换尿布,动作也十分粗鲁。

画外还有家长声嘶力竭地哭喊,质问老师有没有给孩子喂安眠药。

在流出的监控视频中也能看到,老师经常粗暴地对待孩子,甚至直接推搡导致小孩摔向桌角。

该园的其他家长通过问询自己的孩子,得知喂芥末等体罚不是个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。更有孩子因为这些虐待,已经被诊断出应激性障碍。

更加可怜又可悲的是,这些虐童事件发生在亲子园中年龄最小的“彩虹班”,班里的孩子大多只有18-24个月大。

这么小的孩子,面对这些恶毒的虐待,面对全场成年人对暴力的习以为常和无动于衷,连回家向家长告状的能力都没有。

可是这样成规模的、影响恶劣的虐童事件,仅仅是家长孩子运气太差,摊上了最倒霉的事情、碰上了最恶毒的“老师”吗?

也许愤怒之余,我们该去厘清,究竟是什么让无辜的孩子一步步落入了恶魔之手。

一波三折的亲子园

究竟为谁而办

一切的一切,都要从这个至今在上海长宁区教育局没有备案的亲子园说起。

事件曝光后,大众的质疑很快落到了这家企业内部托儿所的资质上:既然这家亲子园没有得到教育局认可,它又是如何存在并作威作福的?

关于携程亲子园的资质问题,有这么几个关键信息点耐人寻味:

一,未经证实的爆料称,携程曾想自主运营托儿机构,但不被允许。

小编几经查证,发现这个说法并没有可靠来源,但携程ceo梁建章曾在自己的文章里写道——

但即便是携程这样的大型企业,也是在投入大量资金,尤其是经历了非常复杂的审核流程之后,才好不容易获得了相关许可。(《中国为什么缺少托儿所》)

由此可推测,也许携程亲子园在申请许可的路上确实遇到了不少阻碍。

二,与第三方托儿机构合作,2016年2月初次开张,但很快因为缺乏“行政许可”被叫停。

携程亲子园第一次出现在新闻里,是2016年2月。当时中新网上海站是这样报道的:

上海市长宁区妇联、《现代家庭》杂志和携程旅行网等相关人士出席剪彩仪式。整个项目(亲子园)由上海市长宁区妇联牵头,携程与《现代家庭》杂志社共同打造。

当日新闻图

这和现在的事件背景是吻合的:携程的亲子园不是自主运营,而是委托第三方机构——《现代家庭》杂志社下属的“为了孩子学苑”管理。

据携程副总裁施琦,他们之所以选择“为了孩子学苑”,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长宁区妇联的推荐。

而《现代家庭》杂志和“为了孩子学苑”又和妇联有千丝万缕的关系:该杂志和学苑的主管单位,都是上海市妇联;杂志更是由上海市妇联100%控股。

这样,向企业提供托管幼儿服务的“第三方机构”就很奇怪了:这个机构的主管部门、出资单位和推荐人都是上海妇联,何来第三方的独立自主?

当时的后续是,开张不到一周后,亲子园就被教育部叫停了,理由是缺乏必需的资质和许可。

这个结果不难预料,因为在携程亲子园之前,“为了孩子学苑”并没有任何运营幼儿园或幼儿园教育机构的经验。(澎湃新闻)

三,依然没有资质,亲子园却在两个月后恢复运营。

奇怪的是,在被叫停两个月左右后,携程亲子园又继续营业了。

而再去追溯其中的缘由,很有可能少不了上海市妇联、卫计委等其他部门从中斡旋。

在人大期间,前有上海市妇联提案“完善公共托育服务”,后有卫计委宣传呼吁恢复托儿所。

携程副总裁施琦接受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时也说,长宁区委区政府很支持,教育局、总工会、妇联为此专门开协调会。最终能够顺利办下来,是在5月进入了2017年上海市的政府实事工程项目,算是有了“官方认证的身份”。

直到今天,由于恶性事件的曝光,我们才得知,“死而复生”的亲子园依然没有得到教育局认可,那么究竟是什么导致了不同的结果?

因为这一波三折的“资质”问题,网友也提出了种种质疑:

长宁区妇联为什么要推荐这家没有任何托育经验的下属机构?妇联积极的支持,到底是真的为了发展公共托育服务,还是像大家猜测的那样,因为它关乎自己的利益输送?

被叫停的亲子园又是如何绕过了教育局重新开张?这中间是否如网友推测,可能存在不同政府部门之间的角力?

如今细节还未完全浮出水面,但至少我们可以确定的,主管着《现代家庭》杂志和“为了孩子”学苑的上海市长宁区妇联,在携程的这场托育机构竞标中,是受益方。

于是这些疑点都让许多网友质疑,中间是否存在权力寻租的问题。

其实平心而论,推广健康运营、严格规范的托儿所本是好事。这种针对3岁以下儿童的托管机构在社会上严重不足,就拿上海来说,在0-3岁的80万左右婴幼儿中,只有0.65%能上托儿所。

可是如果有什么东西让它变了味儿,甚至纵容了后续的作为,就非常可悲了——家长只是想要个可靠的托儿所,可不是想把自己的心肝宝贝送到神仙打架、讳莫如深的战场。

素质低下的“幼师”

究竟从何而来

可是即便是不明不白地走到了这一步,有些事似乎依然可以避免:园方为什么会聘用那种手段残忍、人性缺失的所谓“幼师”?

而且现在已经证实,那位给孩子喂芥末虐待的“幼师”,只是园内的清洁工,根本没有保育证。

没有资质也没有德行的人却能成为园内的“替补老师”,能每天密切接触这些孩子,园方对师资的管理该存在多大的问题?

事件曝光后,一位知乎匿名用户的爆料更是让人心惊:

这位有学前教育本科学位、育婴资格的答主自称曾参加过“为了孩子学苑”的招聘。园方不仅开出的工资很低(3000左右),也完全不在乎应聘者有没有资质,可以说是只瞄准了那些能接受这个价格的人。

如果爆料属实,那么很明显,园方招聘幼师的态度根本不是为了孩子服务,只是想要极力压缩人力成本,那么什么水平的人才会接受这种工作,不难推想。

当园方的办学资质已经被质疑“关系户”,我们不禁会疑问,是不是因为没有市场竞争而为所欲为?任意压缩成本、无视办学质量,这中间有没有行政力量的庇护?这都是需要关注和追问的。

除了园方的运营态度,事件也再次点燃了人们对幼师行业准入资格的焦虑。

因为不论是在人们的印象中还是真实的报道中,像这次事件中远低于真正幼师标准的人,在这个行业中的存在感,已经高得令人不安。

当负面事件一次次发生,人们都很想问,到底都是什么样的人都在当幼师?

如今幼师行业中,可怕的并不是天下乌鸦一般黑,而是良莠不齐、鱼龙混杂,甚至劣币驱逐良币。

在大众的印象中,当幼师的都是当年初中那些“学习不好的小太妹”,她们的成绩上不了普通高中,只得读个幼师,姑且拿这条路当庇护所。

这种印象不是没有道理。2009年的数据显示,全国学前教育专业在校生里,中专生占比88.1%。

再由于我国目前的职业教育水平远远不够完善,那些经由幼师类中专、职高进入学前领域工作的年轻人,工作的方方面面可能都要受此影响。

但是,还是有很多真正爱孩子、有耐心、有志于从事幼儿教育的人,本科选择了学前教育专业,也投入了这个行业。他们其实是最痛恨看到那些没师德的伪“幼师”破坏行业规范的人。

因为好幼师的生存环境已经很恶劣——国家财政对幼儿园、托儿所这类机构的支持很薄弱,干着劳累的活儿,拿着心累的工资;由培养机制导致的固有偏见还导致幼师社会地位一直不高。

二者叠加起来,幼师职业更是难以招揽高素质的人才。长此以往,就让这个行业的前景愈发不乐观。

陕西旬阳,一个孩子因为背不下课文,被幼儿园院长用火钳烫伤(图:视觉中国)

由于行业中好坏差距极大,家长能不能把自己的孩子托付给一个资质合格、专业技能过关、人品优良的托育老师,简直就是赌博。

最糟的情况就是,就像这次事件中没有任何资质的人,也混入了这个挑选人才本该慎之又慎的行业,让整个行业形象再背黑锅崩塌一次,继续难以为继的循环。

最无辜的还是我们的孩子,他们成了职业教育、幼师培养机制等等缺失的恶果最直接的承受者。

孩子和家长的安全感

谁来保护

在这次亲子园虐童事件中,先是不负责任的机构,再是没有资格的老师,这些因素层层叠加起来,不难想象无辜的孩子所能遭受到的最大噩运——

在这样的环境中,老师很容易选择最简单粗暴的管理和教育方法,用暴力手段去吓唬、惩戒那些不够乖的孩子。

因为这种中式棍棒思维,每一代人都多多少少领教过。

80后、90后至今都能回想起自己小时候遇到的那些不配被称为老师的老师,他们用不堪的暴力手段,任意侮辱、打骂学生。只是当时没有网络,大家也习以为常了。

可是这种“孩子有什么不行都体罚”的思维,到今天仍然在结着恶果:

对教育的理解和基本德行同时缺失的“幼师”们,捡起了那根恐吓的大棒,辱骂、殴打、甚至用恶劣的手段去虐待那些让人不顺心的小孩。

江苏兴化曾有幼儿园老师,用熨斗烫孩子脸部以吓唬他们

行业乱象如此,有力的外部监管刻不容缓。可是,外部监管真的能给家长和孩子安全感吗?

一方面,我们确实有法律能够约束、惩戒那些对孩子施虐的人——

《刑法修正案(九)》第十九条增设了“虐待被监护、看护人罪”,在托儿所虐待孩子的人可以成为虐待罪的主体,并且法律还明文规定单位可构成此罪,旨在加强单位及负责人的责任。

那么,当恶行存在,谁来监察?谁来管理?谁来执行?

说出来都吓人:可能没人。

由于幼儿托育机构针对的是对3岁以下的儿童看护,不同于幼儿园、学校等教育机构,它的管理和监督涉及收费、安全、饮食等多个方面。

然而现实是,直到在去年的新闻报道中,各部门依然“难以形成有效的监管合力”。

在庞大的市场需求下,托育机构行业已有鱼龙混杂之势,托育机构却至今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监管主体。

甚至悲哀的是,当这次如此严重的问题发生了,我们才终于发现,以为可以依靠的保护伞,可能从最开始就是明争暗斗的利益相关。

于是,这次虐童事件仿佛形成了一个令人绝望的闭环——

它从政府部门摘不清的利益纠葛始,又来到了政府部门无法有效监管的死胡同。

在这个闭环上,单单抨击妇联猫腻、园方作恶、幼师失德,都无法真正解决问题。是每个环节上的缺失,一同把无辜的孩子推向了深渊。

只要这条链条上的环节继续疏漏下去,那么事情不在今天、不在上海携程亲子园发生,也可能在某时某地发生。

就在昨天同一天,两个幼儿园里又上演了令人痛心的虐童事件。

在河南南阳某幼儿园,一位女老师疑似因为小孩打架,一边喝斥一边推打一个男童的头部,十秒内反复推了七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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